
春漫乌蒙:毕节杜鹃开处股票配资神器,烙锅香里寻烟火
一、推开万亩杜鹃的春之门
车过毕节的时候,车窗缝里钻进来的风还带着凉,可抬头往远处望,整座山都像是被打翻了颜料桶——不是江南春天那种淡粉浅绿的柔,是乌蒙山里攒了一整个冬天的劲,一下子炸开在漫山遍野里。我和闺蜜阿雅本来是冲着“百里杜鹃”的名声来散心,刚停好车转进山口,脚步就钉住了。
那哪是“一片花”啊,是从山脚铺到山顶,从这条路弯延伸到看不见的云边,红的像烧起来的霞,粉的像姑娘家晒过的帕子,还有白的紫的星星点点嵌在里头,风一吹,整片花坡都跟着晃,连呼吸里都裹着甜香。阿雅本来因为辞职的事闷了一路,这会子突然甩掉外套往花海里跑,辫子甩得乱飞,喊我的声音裹在风里:“你看!那棵树开了一万朵花!”
我追过去才看见,那棵“杜鹃王”斜斜长在坡顶,枝桠铺得比伞还大,深粉红的花朵挤得连叶子都藏起来,树底下坐了个挎着竹篮的老奶奶,正剥着野蒜,看见我们喘气,就把脚边的瓷缸往我们这边推推:“姑娘们,喝口山泉水泡的茶,解乏。
”聊天才知道,老奶奶从小就住在这山脚下,年轻的时候跟着村里人护林,那时候这一片的杜鹃还只是藏在山里的野花儿,哪想到现在山绿了,花开得越来越旺,连四面八方的人都来看。她指尖沾着泥土,指着漫山花树笑:“你看这花,一年开一次,一次比一次旺,就像日子,越过越红火哩。”
沿着木栈道慢慢走,沿途遇见背着相机的退休老师,蹲在花下给小孙子讲杜鹃的故事;遇见组队骑行的大学生,把自行车停在路边,围着花树唱歌;还有本地的护林员,穿着橙马甲顺着山路巡查,遇到游客问路,停下脚仔细指方向,鞋上沾着的泥点子,都落在花树影子里。走累了就坐在路边的石凳上,抬头是花,低头是草,连远处乌蒙山的轮廓都柔乎乎的,压在心里大半个月的烦心事,就这么跟着风散了。
二、煤炉上翻滚的乌蒙烟火
太阳往山边落的时候,我们跟着老奶奶指的路,钻进了山脚的小镇子里。
街两边的馆子都支起了黑铁烙锅,煤炉烧得红通通,油星子在锅边滋滋跳,香气顺着街飘,一下子就把我们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了。我们找了个门口摆着竹板凳的小店坐下,老板是个话不多的大叔,听我们是第一次来,一句话不说就先给我们码好了菜:切得薄薄的洋芋片,腌好的五花肉,还有乌蒙山里采的菌子,野韭菜,最后舀了一勺辣椒面放在小碟子,“你们自己翻,烙到金黄吃最香。”
烙锅不大,就放在我们腿边的煤炉上,五花肉一放上去就滋滋冒油,洋芋片慢慢从雪白变成浅黄,边缘起了脆壳,蘸一点煳辣椒面,香得阿雅连咬三口,话都说不清。旁边桌坐了几个本地的大叔,一边烙着臭豆腐一边聊天,说今年春天游客多,自家种的洋芋野菜都卖得好,小孩在外头读书,周末回来还能过来帮忙收个桌子。说着话,其中一个大叔转头给我们搭话:“你们尝这个烙臭豆腐,我们这边的特色,闻着臭吃着香,和山上的杜鹃花一样,来了就得尝一口。
”
我夹起一块臭豆腐,表皮烙得硬邦,咬开里头软乎乎,辣椒面的香混着豆子的鲜,果然不一样。煤炉的温度烘得脸上暖乎乎的,外面的天慢慢黑了,街边上的路灯亮起来,映着来来往往的人,有刚下班过来吃饭的工人,有带着孩子出来散步的夫妻,还有和我们一样刚从山上下来的游客,大家围着烙锅,你翻一块菜,我倒一杯茶,说说山上看见的花,聊聊家里的琐事,油香混着笑声飘在风里。
阿雅蘸着辣椒面,突然跟我说:“本来我还觉得辞了工作天塌下来,现在看着这满山的花,这一口热乎的烙锅,觉得其实没什么大不了。你看老奶奶护了一辈子林,守着花过日子;大叔开了十几年馆子,守着一锅烟火,日子不都是这么慢慢热乎起来的?”我点点头,夹起一块烙好的野韭菜,脆嫩里带着山野的清甜味,漫山杜鹃的香还留在记忆里,这一口烟火的暖,又实实在在落到了心里。
临走的时候,老板给我们装了一袋本地的煳辣椒面,说回去自己烙洋芋也能吃。我们开车往回走,回头望股票配资神器,百里杜鹃的山隐在夜色里,小镇的灯光一串接一串,像落在山边的星星。乌蒙山的春天,从来不是书上写的那种秀气,它是万亩杜鹃轰轰烈烈开给你看,是一口烙锅热热闹闹暖到你心里,它告诉你,只要根扎得深,花就一年比一年开得旺,只要日子过得热乎,往前走就总有新的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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